远远望着那林中一众尾随信鸽而去的绝谷众人,离伤悄悄地打量着前一袭紫衫的青年。
写给五派的信纸,早在几天便已丢弃,这几日虽说弃了青轿,远远跟随着绝谷众人,但两人间微妙的变化,令心神全面放在慕白上的离伤心中有了一丝明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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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吧?要跑着去追?”恼怒地目送着绝谷一众人远去,慕白回过来:“伤,发消息,让四麻卫将座轿抬来!”
舒服地躺在厚厚的锦棉椅之间,慕白伸了个懒腰,看着站在一旁的男人,甩了甩
,
:“这倒也是。怎么离那么远?来,一起休息会。”
雪白的信鸽自林间冲天而起。
离伤沉默,:“
主休息,属下怕压着了
主,会不舒服。”
离伤挑一望慕白,微红的俊颜说不
是引诱还是挑逗,大大方方地转过
去,双手
举,抓着床
的木方,想了想,微微分开了双||
……
被手指勾住的铁链,缓缓拉扯,熟悉的疼痛与刺激在早已习惯的上泛起,离伤闭了闭
,呼
略微有些绪
,不想
忍,任由着
的自然反应尽数落
后青年的
中……
不多时,面目呆滞的四麻卫抬了青轿来到林中,慕白地松了
气,一跃躺
椅之间:“累死本
了,还是有坐轿的好……伤,
来,这几日你也累了,本
果然是习惯了享乐,再去吃苦便难过了……”
“属下说的是真心话而已。”离伤突地鼻间发酸,这般几近解释的温柔话语,自边的青年长大成人后,便再也不曾有过……
“哦?”有些意外的看看怀中男人,那涩味的神情看得慕白心中一,俯首吻吻男人,
:“我明白了,倒是我多想了。伤,从今往后,我再不猜忌于你,此生此世能让我动心之人,唯有你……”
慕白眉一皱,拉过男人拥
怀中,
:“此
就你我二人,你又在多想什么?不会还以为我对那柳如风有意吧?”
“主如今的武功,便是享乐,也是应该。无缘无故的,谁会自找苦
吃?”离伤抿抿
,忍下笑意,跨
轿来,青
的轿帘,悠然飘落。
“是。”离伤微笑,比如此时,明明是命令的语句,可这般气说来,却没有那盛气临人的威严,虽然还是以上临下,却少一份指使,多了一份重视的温
。
至少,男人这般心甘情愿的渴望与主动,是那南天幕见不到的!慕白面上的微笑终算是自然了一
,缓缓起
来到男人
后……
看着男人站在床边,当着自己的面,毫不迟疑的褪去全衣
,
了
赤的躯||
,晃动的银环与细链、金铃伴奏
一片悦耳的乐曲,慕白只觉心
的梗阻消散了一些。
那柳如风面对南天幕时的温
与顺厚。心底的柔
便立时化作了顽石,
起。
那日不曾说完的话语,终在今日听到,离伤却发觉期待已久的自己,这一刻中涌动的,并非意料之中的激动与欣喜,
的心痛与愧疚充满了心田,离伤伸
手,
拥抱住青年的腰背——看了这么多日,明白过来的不仅仅是你啊……
主!从那柳如风的
上,我才知
,曾经总是埋怨你的我,
过了多少事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