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号又补了一句：“总比那些连算都不算的人要好，只求逃避，不去争取。”

“你在这里待了多久？”何许人换了个问题，声音还是有些发飘。

男人不作回答，算是默认。

何许人猛地坐起，满大汗，毒蛇大张的血仿佛还在前。

男人的手指向对角线的暗，何许人看到了四五个同样穿着“校服”的人蜷缩在那里休息。

何许人听着他这番话，心里不自觉地升起一失落的悲怆。

“骨折而已，放心，他们会让你至少看上去完整地回去。”8号瞥了何许人的，“

何许人学着8号的姿势，以墙为支撑，渐渐放松了肌。只是左一直维持着充血的胀，何许人从未有过这验，只能尽量不移动脚。

块破抹布似的贴在冰凉地泥上，神无法聚焦，只能随着空气中飞舞的灰尘游。

那只手的主人没有再多其他的动作，只是何许人能觉得到，一个人坐到了自己的边。

像两个飘离躯*的相似灵魂，在月光下孤独地相依。

这是个瘦削的男人，脸颊微塌，双目陷，一双清明异常的睛也难掩他脸上的颓。

“我在，你别怕。”徐然的声音带着一大的安全。

蛇突然变成了教导员的脸，紫的信“嘶嘶”作响，人大嘴一张，满的尖牙都淌着毒。

那条电化作毒蛇，又迅速地缠上了何许人的左。毒蛇越绞越，何许人的痛得快要爆开。

月光从窄小的窗倾泻而下，皎皎的银光中浮游着数不清的小粒，一只飞虫落在自己的上，何许人却不能将它驱赶。

“早睡吧，总有一天能去的。”何许人还想再问些问题，可男人却直接背靠着墙闭上了睛。

何许人的目光落到他前的扣牌上——8号。

心减速平稳，何许人一气，动了动手指，受着重新掌控支权的力气。

“徐然！”何许人反手抓住给自己上药的手。

忽的，一只手扇开了那只在自己上搓手的小虫，何许人这才意识到这个房间里还有其他人。

“你现在应该可以动了。”何许人转过，看着边这个为自己驱赶蚊虫的人。

何许人动了动左，发现它已经被打上了石膏：“我这是怎么了？”

何许人借着惨淡的月光看着自己的手掌，上面的泡已经溃烂成一片，浅粉的血和脓混为一，放在鼻下还能闻到腥甜的腐味。

“啊！”何许人松开手。

下一刻，何许人握着的徐然的手就变成了刺目的电，狠狠地灼伤着他的手掌。

闭上，何许人的困意瞬间席卷而来……

8号摇了摇，说：“不记得了，一开始还算着时间，现在，过一天是一天吧。”

原来这里被关着的人有那么多，原来有那么多的人被亲人放弃。

“你的手怎么伤得这么厉害？”熟悉的声音让何许人忍不住想亲近，徐然的名字在心呼之。

看来也是个落魄人。

何许人不自觉地一个自嘲的笑，活动活动手脚让自己坐了起来：“你也是被关在这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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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醒了？”8号脸上的胡茬在日光下显现来。